因著上次清歌出手隔絕了墨河上空,這幾日聞訊趕來的墨河妖族數不勝數,都是要圍繞著蚌族落腳的種族。
她被蚌王求著去混個臉熟,蚌王也說了,不求她能記住所有領頭人,只求領頭人們能記住她就行,到時候只要讓他們看到她這張臉,就能達成一呼百應的效果。
有點輕微臉盲的清歌覺得蚌王說的有道理,便決定抽空去瞅一眼。
此時墨河之上的神魔兩族也在修整之中,魔神傷勢不重,過幾日便能好,只是魔兵損耗較大。
神族這邊直接是沒了戰神,整個上清都要急瘋了,據說有人看見冥夜掉入了墨河流域,但整個墨河那么大,想找到一個人還是不太容易的。
清歌一時忙忘了要跟上清通口氣,甚至連團成團縮在蚌殼里的冥夜她都給忘了,還是妺女和姒嬰跟桑酒提起這事之后,才被桑酒反應過來。
三人一起去將冥夜從蚌殼里挖了出來,此時的冥夜已經完成了從蘇醒到試圖沖破蚌殼,再到放棄抵抗索性專心修煉的心理轉變。
被放出來的時候他竟有些恍如隔世之感,而桑酒就是這樣伴隨著光芒映入了他的眼簾。
可明明是桑酒、妺女、姒嬰三個人一起將冥夜放開的,他卻好像只看得見桑酒一個人。
這種熟悉的被忽視的感覺讓妺女和姒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同一個想法,兩人懂事的默默退出了房間,打算在一起交流八卦。
“姐姐,這冥夜看桑酒的眼神跟稷澤看尊上的簡直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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