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幕,清歌和澹臺燼對視一眼,心中不約而同的浮現了一個想法,那就是“還好剛才沒有一時手快殺了澹臺無極”。
清歌方才為了他們談話方便而設的結界也還沒來得及解除,這會兒正好可以防止有人偷襲澹臺無極嫁禍他們倆。
澹臺明朗似乎認定了他們手中的圣旨是逼迫景王得來的,此刻正一臉信誓旦旦的對朝臣們發出譴責。
“澹臺燼!你從盛國偷跑回來,是不把兩國邦交放在眼里嗎?還是說你聽聞父皇病重,意圖除之而后快?!”
澹臺燼捏了捏她的手,她瞬間了然,之后便開始給澹臺明朗下套。
清歌率先跳出來反駁他道:“澹臺明朗你胡說!方才景王陛下口諭,令景國皇子澹臺燼繼承皇位!爾等是要不尊帝令,做亂臣賊子嗎?!”
她這副樣子在澹臺明朗看來就是在虛張聲勢,根本不足為慮,是以他更加囂張的看著他們道:“口諭?那就是死無對證了?你倒是讓父皇站起來說句話啊?”
清歌感應到有一股妖氣在接近結界周圍,頓時不動聲色的將手藏在背后給結界做了些改動。
寢宮背后的符玉跳窗進去,只看見澹臺無極沒了氣息的尸體躺在榻上,那尸體面色猙獰,一看就是進行過激烈的爭執,典型的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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