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前廳。
老夫人和葉嘯對澹臺燼沒什么惡感,點點頭就讓他坐下了,該輪到葉澤宇叫大姐夫的時候,他卻不屑的一撇眼,只不情不愿的叫了一聲“大姐”,對于澹臺燼,顯然是什么也不打算叫。
在外人面前,她和澹臺燼夫妻一體,看不起他也就等于她這個大小姐無用,以后在葉府豈不是更加遭人看輕?
她輕笑著說道:“祖母、父親,澤宇如今看著倒是比之前懂禮數了呢,不像前幾日我出門上香,路過茶坊時隱約間都能聽見路人閑談他的風光事跡呢。”
入贅人家的孩子是需要跟著女方姓的,所以現在她在老夫人和葉嘯眼里竟也算半個男孩兒,說出來的話也多了些份量。
她語氣中帶有諷刺意味,聽的葉嘯當即大怒:“你說什么?這個逆子又干了什么好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女兒不過是聽聞澤宇去賭坊又輸了一百兩罷了,他一向得您和祖母疼愛,這些錢對他來說想必不過是小數目罷了。”
葉澤宇的月銀哪里會有這么多,更何況他場面混跡賭坊,身上的錢自然不多,一百兩對他來說已經是高價了。
清歌挑明了這事,葉嘯被氣的不停的喘著粗氣,當即就要拿家法,嚇得葉澤宇一個閃身躲到了柱子后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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