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一路上思緒萬千,馬車卻沒停,最終在京郊的一處院子中停了下來。
這馬夫是她的人,雖是葉府家生子,卻對她忠心耿耿,說來也是,葉冰裳畢竟是大家族的小姐,真想收買的話,哪里能沒有幾個人真心效忠。
這個院子里都是一群十幾歲的少年少女,都是天資修道的孤兒,清歌將他們聚集于此,先修煉體術,再入內門,品行不錯的再收做弟子,幾年之后定能成為一股勢力。
她準備將這里發展成衡陽宗的分派,如無意外的話,以后與衡陽宗合并也不錯。
同時,她也準備去盛京之外招兵買馬,組建勢力,只是現在的盛國如日中天,國政尚未腐敗,這一行為緩慢至極,只能收編一些因自然災害而逃荒的流民,或是山頭土匪什么的。
流民可不管誰當皇帝和造不造反之類的事,他們人都快餓死了,當然是誰給吃的誰就是老大。
土匪流民中不乏許多青壯年男子,吃飽了都是種田務農的一把好手,他們有的還帶著妻子兒女,都可以留在打土匪時收來的山上織布做飯。
許多地區的官府官員都是一群蠹蟲,根本就不做實事,而敢剿匪的官員幾乎都得不到重用,在清歌看來,這個國家已經從根子里爛了,如今正在腐蝕那雍容華貴的外殼。
皇帝之位嘛,自然是誰家有能力誰家做,雖然人間之行不過是短短百年,她也想做些什么。
盛京內傳道,盛京外練兵。
清歌將這一切計劃的很好,若是蕭凜這樣仁慈的皇子繼位,她或許還會考慮不造反,若是別的什么人,他們對葉家的忌憚絕對不會亞于如今的盛帝。
交代了一些事務,又給孩子們一些自保的武器后,清歌這才離開,那車夫已經早早等在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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