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風捂著自己疼痛的胳膊,蹭到了少典有琴旁邊,不服氣的道:“欸少典有琴,你說憑什么啊?明明都是女婿,怎么咱倆的差距就這么大啊?”
少典有琴面色不變,只是又嫌棄般的往旁邊走開了一步道:“誰跟你咱倆,你也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
“轎子。”
“……”
短短兩個字便讓嘲風偃旗息鼓了,如今葵兒還不知道換轎之人是他,若是知道了怕是有他好受的。
這滅口也不成了,那離光夜曇倒是好殺,可少典有琴如今知道了此事,那滅口就行不通了,他還是想想將來事發怎么將葵兒給哄回來吧。
嘲風心下思緒萬千,面上在旁人的視線掃過來時仍舊是討好的笑。
一場鬧劇過去,暾帝為兩個女兒擺下了接風宴,但由于錯嫁一事不可聲張,是以他們六人只在宮內擺了一桌,大臣們則是在前邊用飯,由大皇子也就是清歌和青葵的親弟弟做主招待。
宴席上暾帝和皇后看著殷切照顧著兩個女兒的人,終究是滿意的點點頭,只是對于青葵嫁去沉淵一事還是有些心梗罷了。
晚膳婚后,清歌拉著少典有琴,青葵拉著嘲風,各自散步去了,臨走前暾帝還堪稱是明示的暗示他們,說皇后給他們獨自準備了房間,提醒他們四人該休息的時候休息,不要在外面多逗留。
這話將少典有琴和青葵聽得羞紅了臉,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只有清歌和嘲風兩個人做沒臉沒皮的樣兒隨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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