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立州的狀況確實很差,滿臉病容,頭發(fā)花白,一副黑框眼鏡被擺放在白色的床頭柜上,旁邊除了一瓶水之外,其余的什么東西都沒有。
“雷老師,您好,我們是雷鳴老師的學(xué)生。”
幾人又和雷鳴的姑姑打了個招呼后,清歌便將花和果籃放下,其余人也圍在了雷立州旁邊。
清歌握住了雷立州的手腕,暗地里卻是扣住了他的脈搏。
突然,她面色一變,將位置留給了李燃他們,然后掏出手機(jī)來給雷鳴打了個電話。
“快回來看你爸!他……可能要不行了。”
清歌說的沒錯,雷立州真的快不行了,這是油盡燈枯的脈相,恐怕再過幾個小時,醫(yī)院就會下達(dá)死亡通知單。
她聽見手機(jī)的另一邊被突兀掛斷的聲音,知道雷鳴這會兒一定在匆匆趕來的路上。
那天,清歌帶去鄭倩遺書的那天,雷鳴低垂著頭說了很多話,有許多是關(guān)于雷立州的。
不可否認(rèn),他真的是一位很好的老師,可卻實在算不上一位好父親。
雷鳴如今的精神狀態(tài),其實和他的家庭教育脫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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