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清歌怕自己吐出來，急忙打斷并催促道，“有事說事，說完了咱們就徹底一筆勾銷吧，在弱小時我確實受大澤山庇護良多，所以此事我不會和你多爭辯什么，權當我還大澤山，只是之后我會令辟洞府，你我屆時不必再提師徒二字。”

        若是東華直說，她并非不能襄助一二，畢竟古晉這人雖然不愛修煉，但對她還算不錯，她那時甚至還可能會主動回護大澤山。

        且她身負大功德，哪怕這個世界的天道是擎天這類有自主意識的情況，也不得不顧念她的存在，將殺身劫的難易程度降級。

        可如今東華這一手太過惡心，竟是拿所有徒子徒孫的命去替自己還人情，恕她做不到一笑置之。

        他滿是愧疚：“終是為師對不住你，只是自將你與這劫數連結以來，古晉的殺身劫竟變成了更弱一些的情劫，至少沒了性命之憂，所以我這才動了這般心思。”

        “如此看來，這筆買賣當真劃算，一個庇護之所和一些靈草靈果養出來的弟子，此生還不知道能不能晉升上神，但古晉可是天生真神，這樣一比，孰輕孰重，自然高下立判，您可真是個頂好的商人。”

        事已至此，再多說無益，東華亦知無法回頭，只是心中追悔，不足為外人道。

        …………

        這廂阿音還在憧憬著早日集齊火鳳仙元，能夠解開這控制她的主仆契，再覓得顏值出眾且仙骨卓越的仙君，大力繁衍后代，興旺她們水凝獸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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