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十三來的時候還算早,寧遠舟剛睡下不久。
清歌讓府中廚房給寧遠舟備下了飯菜,防止他半夜醒來餓了想找吃的找不到。
至于她自己,則是打算等于十三和錢昭下職之后,再一起用飯。
索性這會兒沒什么人,她便拿起了這幾日的奏章看了起來,打算一會兒等宮里來交接事務的內侍監來之后,把她提好的建議一起拿了給楊盈看。
也不知她請了這半月的假后,楊盈自己一個人批奏折能不能應付的過來。
想來是能的吧?畢竟按照她現在的能力,除非是大型的天災人禍,已經很少需要細細詢問清歌的意見來處理政務了。
突然,一陣邪風襲來,清歌書房的窗戶霎時大開。
這樣的出場方式,不用想也知道到底是誰,她眼皮懶懶的垂下,繼續坐著自己手頭上的事,優雅卻動作不慢地將奏折都封存好裝入御用的盒子中,這才抬眼看去。
屋內的燈光因這股風而輕微的晃蕩個不停,晃的她的視線都有些模糊。
只是這屋內的燈光再如何微弱,清歌怕是都無法忽視眼前這個男人,因為……除了他之外,誰也不會在大半夜穿著一身扎眼的白色廣袖衣衫爬她的窗戶。
說他偷偷摸摸吧,他偏偏穿了一身白衣,說他光明正大吧,他偏偏不愛走尋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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