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等著急的丹陽王想出解決辦法,他收買盜匪刺殺楊盈一事也被人爆出來了,甚至還有幾個尚且活著的盜匪出面作證,自愿被關入刑部大牢中。
這一行為不是他們不想好好活著,而是他們一致認為,在刑部大牢可比在清歌手中松快多了,至少不會與各種各樣可怕的毒藥毒蟲為伍。
丹陽王百口莫辯,竟在其舅父的裹挾下沖動的造了反,在梧都內形成了兩軍對立的景象。
這一日,清歌回府之后,卻不見寧遠舟的身形,反而見到了一個自迎帝隊伍入宮之后就沒怎么看見的人。
她挑挑眉,有些詫異的道:“錢昭?你怎么會在這里?是來找寧遠舟的嗎?”
錢昭見清歌欲轉身尋人,想也不想的握住了她的手道:“不是的,我是來找你的。”
清歌忍不住低頭看向那只握住自己的大手,眼皮微跳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來是想問一問,這段時間梧都發生的事,是否都是你所為?你是想圖謀梧國大權嗎?”
錢昭這話說的語氣極度平淡,仿佛造反于他而言是一件能夠隨意提起的小事一樣,壓根看不出他幾個月前居然是那種死忠之人。
清歌聽得出來他已經猜到了,也沒打算再瞞著,便索性直接點點頭道:“不錯,是我做的,我想扶持楊盈殿下繼位,所以無論是陛下還是丹陽王,都是我將要對付的人,若是你想阻攔我,那便盡早告知他們二人,若是不想阻攔,那相勸的話也不必說,只在一旁看著就是。”
之前錢昭在使團之中,也多數是出于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著她,雖然她總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但一些更深層的想法,她實在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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