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就不該給他們喝酒,這會兒居然沒一個能睜眼的。
她先是將任如意抱了回去,畢竟是女孩子,她來還能方便一些,總不能讓使團巡邏的六道堂上手把人帶回去。
至于其他人,則是被錢昭這個沒喝酒還要守夜干活的人負責找人帶回去了。
而等清歌又回去一趟,將寧遠舟放回房間之后,卻通過他房間的窗戶,看見了一個自制紙鳶飄在空中。
那質地是宮里常用的紙張,圖案卻是極為家常的燕子,是她在做瑯琊時,教給過李同光的。
只是那紙鳶像是生怕她看不見一樣,都快要飛上天際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和清醒著的錢昭說了一聲自己出門的事后,便離開了驛站,向著那紙鳶放飛的地方而去。
錢昭看著她的背影,什么話都沒說,只是握著酒瓶子的手又緊了緊,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
旁邊和他一起守夜的人惦記著那股酒香,想要從他手中摳出一口來嘗嘗鮮,都被他毫不留情的伸手拍落了試圖搶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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