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這樣嗎?那有本事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等等!”,他不可置信道,“你們還真的有點什么啊?!”
清歌訕笑道:“最多也就是在我十一二歲他七八歲的時候我們就見面了,我奉了昭節(jié)皇后的命令去負責(zé)貼身照顧他的衣食起居,然后我們兩個人差不多是一起長大的而已,也不算有很多……吧?而且他成年后就離宮居住了,我依然留在皇宮里沒出去,再后來接觸的就少了很多了。”
寧遠舟變色陰沉許多,咬牙切齒道:“也就是說你們倆前半生都是在一起的,還真是不算很多呢。”
他這兩句話,讓清歌聽了之后心驚肉跳的,忍不住抬頭看了他幾眼。
寧遠舟狐疑的看向她:“不對,你這表情是不是有些過分心虛了?難不成是他對你做過什么?!”
說罷,他大有一種清歌要是說了一句是,他就能沖出去和李同光決一死戰(zhàn)的感覺。
清歌立刻搖頭:“當(dāng)然沒有,我們的相處模式其實更像是親人,而且他還是個孩子,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寧遠舟的表情明顯不信,要說他沒有壞心思?方才要不然他反應(yīng)快,那李同光可就要上手抱人了。
清歌安慰般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道:“好了,他畢竟是引進使,為了兩國交好,你就不要這么別扭了,我先去看看殿下,睡了這么長時間,她一會兒應(yīng)該快要醒了。”
寧遠舟憋悶的看著她離開,想說的話但現(xiàn)在也沒能說出口。
他現(xiàn)在才開始后悔當(dāng)時怎么就沒有直接答應(yīng)她在一起,否則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想讓她和李同光保持距離都沒有立場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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