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舟見清歌如此模樣,輕嘲似的笑笑:“不裝了?要說我你還是這副模樣我看著順眼,之前那樣子,裝的跟個無辜小白兔一樣,太假。”
清歌對于寧遠舟的話充耳不聞,已經撕破了偽裝,便直接吊兒郎當的走向任如意,將胳膊搭上她的肩膀道:“姐姐,一起聊聊?”
寧遠舟見她對著任如意這一套不知死活的動作,心都忍不住提了起來,畢竟他已經知道了任如意其實就是朱衣衛左使任辛的事。
誰知任如意不僅絲毫沒有反抗,唇邊還揚起了一抹笑意。
她朱唇輕啟,道:“好啊,聊聊。”
雖然任如意不明白瑯琊為何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的和她親近,但萬事總歸是有她的原因的。
寧遠舟突然有些明悟,這兩人是……之前就認識?
清歌就這樣摟著任如意出了前廳,隨后兩人直接用飛身至驛站外一空曠無人之地,避開了步步都是錢昭的鳴鹿驛。
清歌語氣復雜又懷念道:“尊上,當真是許久不見了。”
“瑯琊,任辛已經死在了五年前那場大火里面,如今就喚我一聲如意吧,不過……你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清歌點點頭:“好,那我就不客氣的叫你一聲如意姐姐了,至于我為何會出現在這里,那是因為我和你一樣,也在朱衣衛那里成了死人了,不過我本就是六道堂派去安國的人,他們會殺我也是能意料的到的事,說到底,我和如意姐姐五年前應當是敵人才對,畢竟您是左使,我是細作。”
她的言語中帶著鋒芒,面上卻仍舊笑意盈盈,饒是任如意看了,也不由得感嘆一句她五年前的好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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