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很快寧遠舟就回來了,杜大人雙眼一亮,正要對著他譴責一番清歌的行為,就看見他身后跟著一紅衣女子。
因著有外人在,他又默默地閉上了嘴。
寧遠舟自然沒那個閑工夫察覺到杜大人的情緒,他一進門就看見似乎很是高興的楊盈后,倒是放心了些,只是當他見到清歌出現在公主身邊時,神色凝重了些許。
其實若非他忙著啟程,又急著找人,第一件事就該是對清歌的盤問。
而清歌和任如意對視一眼,視線一觸即分,任誰也沒能發現兩人神色中的觸動。
寧遠舟緩和了神色,指著身后的任如意對楊盈介紹道:“殿下,這位是任如意,是我幫您請回來的教習女傅,她對安國的事了如指掌,從今天開始,她負責教你。”
楊盈神色微怔,而任如意微微屈膝,一出手就是一個標準的梧國女子禮儀。
“拜見禮王殿下。”
楊盈將身子縮進清歌身后,吶吶道:“平身。”
“對了,明女史呢?”這時候寧遠舟才發現少了人。
他此行本就是為了讓任如意來替換明女史,現在她不在,沒有趁著今天將人送回都城的話,這明日的時間又要耽擱了。
杜長史支支吾吾片刻,開口解釋道:“據說明女史病了,如今正臥病在床,她請了大夫給看,說是驚懼之下傷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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