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以退為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當即眼含挑釁的微微抬頭瞥了寧遠舟一眼,歡歡喜喜的跟著元祿走了出去。
“嘖”,寧遠舟面上幾不可察的一凝,瞬間也明白了或許使團才是她的主要目的,心中猶疑和警惕之心不免更甚。
而清歌出門之際,正好碰見一人跛著腳進來,面色蒼白,似乎是有傷在身。
她頗為在意的看了一眼,便上了元祿為她牽過來的馬,還好心情的笑道:“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這樣一張臉笑起來,攻擊性實在太強,元祿耳尖微紅的低了低頭道:“這也是寧頭兒的吩咐。”
說罷,他轉身囑咐了門口集合的兄弟們要看好她后,便轉身跑進了六道堂中。
原來方才那人是六道堂天道緹騎蔣穹,他是跟著陛下上戰場的幾人之一,但現在梧國戰敗,也只有他一人活著重回六道堂,不免令人唏噓世事無常。
寧遠舟安排蔣穹和老杜坐鎮總堂,隨時支援使團,隨后便跟著這幾個兄弟一起喝了壯行酒。
一杯酒下肚,幾人齊齊摔了酒碗,將一切保證平安的話都放在了這杯酒中。
六道堂外,清歌被門外的緹騎們一瞬不瞬的盯著,似乎都怕她一個沒攔住騎著馬跑了一樣。
不過很快寧遠舟他們就出來了,上了馬后紛紛不約而同的將清歌圍在中間呈監視狀態。
拐過六道堂前的這條街,寧遠舟剛想開口問些什么,便喉中一癢,不受控制的輕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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