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清歌當即跟上了他的腳步,疑惑道:“他怎么了?不是方才還好好的嗎?”
“元祿自小心脈不全,我請過最好的御醫看他,也都斷言他不能太激動勞累,也活不過二十,今日不知為何竟突然發作了。”
清歌恍然大悟,怪不得寧遠舟這么著急呢,她之前總是能從元祿打開糖丸袋子的時候聞道一股非常幽微的藥味兒,看他的面色也隱隱有病色,唇色發烏,似是心臟處不好。
但想來那位給他開藥的大夫定然水平不弱,否則元祿也做不到這般如正常人一樣的跑跳。
幾人一同來到了客棧中,錢昭剛剛給元祿下達了必須要新鮮的銀環蛇膽才能救命的判定。
清歌跑進房間里,見元祿還昏著,連忙腳不停歇跑過去給他把脈。
半晌后,她開口道:“錢昭,還有干凈的銀針嗎?”
眾目睽睽之下她無法立刻從空間里憑空掏出一套銀針來,且這情況又太過危險,稍微晚一步元祿就有可能會死,只能借錢昭的用了。
好在除了元祿背后的這些銀針以外,桌子上還有一套,錢昭連忙將銀針一根根拔出來,以火炙消毒后,才遞給清歌。
她下手很準,針入肌膚也深,且每一針扎下去的地方都是但凡錯誤半分就會要人命的大穴,看得旁邊的人冷汗都快出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