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沒說假話，她又沒有接收記憶，所以哪怕她之前就是朱衣衛，這會兒也是沒聽過的。

        寧遠舟冷笑一聲：“別裝了，普通百姓敢去戰場上扒東西嗎？至于我，就是個已經死了的伙頭兵罷了。”

        清歌一挑眉，只給自己留下了一份令牌，將其余的全部都朝著這人扔了過去。

        他下意識接住了包裹，一捏才發現里面都是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確定了不是像霹靂彈一樣的炸藥制品之后，他才將包裹切開。

        寧遠舟：“……”

        不看不要緊，一看居然全部都是沾了血的令牌，不下三十個，除了安國朱衣衛和褚國不良人，其中居然還有他萬分熟悉的六道堂令牌。

        他狀似無意的問道：“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來的？”

        “都說了是戰場旁邊撿的，還因此差點搭上了一條命呢。”

        說罷，清歌擺擺手，翻了個身表示自己不想再說話了。

        寧遠舟一噎，心中對于清歌身份的確認又模糊了起來。

        夜半，清歌迷迷糊糊中，忽然感覺到旁邊有人盯著自己，睜開眼睛一看，居然是方才那人，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竟有幾分目眥欲裂之感。

        他也沒有想到，清歌這樣一個武功不高的人，居然能夠察覺到他有意隱蔽了呼吸和腳步聲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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