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雨夾風勢一起撲面而來,她又要用輕功翻墻,打傘去太不方便了。
“我是該叫你謝大人呢?還是度均山人?”
清歌剛到白云廟,聽見這話差點腳滑的掉下去。
度均山人?平南王麾下第一大謀士?!
她的耳朵動了動,哪怕殿外雷聲大作,但還是能聽見里面有許多道呼吸聲,不僅有兵戈交接的聲音,還有肅殺之氣。
謝危在里面與一男子周旋,清歌聽在耳中,也知道了那人的身份。
平南王麾下的另一位謀士——公儀丞。
他今日就是來問責謝危,詢問他為何遲遲未對燕家動手的,射箭入馬車的刺客,和那日在層霄樓中被殺的刺客,也都是他派去的。
一直等到謝危安全出來,清歌都沒有露面,想來他應該也是不想讓自己的身份這么快被知曉。
而清歌回房之后,立刻復盤這四年來謝危的布局,將度均山人這個身份揭開之后,她這才突然明白為什么他一來這里就能有這么多的人手幫忙了,原來那些人都是平南王潛伏在京的暗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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