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若是他投靠成功的話,豈非能夠一飛沖天?
想清楚這一點之后,周寅之打開了公文,收下了里面的銀票,也見到了里面的紙條,定了定神之后,便果斷轉身去了勇毅候府。
周寅之按照姜雪寧的話,和燕臨坦白了自己與他相識的目的和所發現的一切,包括在勇毅候府中找到的那半片平南王的徽記書信。
他覺得姜二小姐和三小姐既然是親姐妹,那聽她的話也沒錯。
燕臨聽完之后,立刻找到父親求證,得知了此事的真相。
燕侯爺告訴他,他姑姑的孩子,他的表兄,定國公府上的世子薛定非并沒有死,且就在平南王手上,這消息是平南王的來信告訴他的,所以燕侯爺為了外甥的安危,這才寫信與其虛與委蛇。
只是如今皇帝忌憚燕家兵權,所以如果這封信的內容被皇帝知曉的話,那勇毅候府必定將會獲罪。
畢竟有的時候,一個人有沒有罪,法外又是否容情,可都是皇帝的態度說了算的。
而清歌這邊在回府之后,當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否則她這么多年的經營豈不是養了吃干飯嗎?
于是謝危剛剛動身前往白云廟后,清歌就收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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