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要下車而去。
“這是平南王的徽記嗎?”,清歌冷不丁道。
謝危下車的動作一頓,回頭道:“你還知道些什么?”
清歌坦言道:“也不多,不過就是興武衛(wèi)衙門所有的關(guān)于平南王逆黨的卷宗罷了,所以今日來的這人是誰,他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謝危,你究竟是什么人?能告訴我嗎?”
謝危垂眸不語,片刻后才道:“此事太過危險,又猶如身懷重寶,錦衣夜行,這事你不該知道的,你只要在我身后開開心心的生活就好,我不想讓你深陷其中,淪落到和我一樣藏頭露尾的下場。”
他的神情恍惚,脆弱而危險,讓清歌忍不住的去心軟。
“謝危,我不是甘心事到臨頭什么都不做的人,這件事就算你不肯告訴我,我也終究會查到的,平南王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想相信這段日子以來看見的你,相信你就算與他牽扯頗深,也絕不會助紂為虐的,對嗎?”
謝危面對著清歌的眼神,鄭重的點點頭:“我不會。”
他轉(zhuǎn)身欲離開,卻又在吩咐了馬夫送她回家之后,又掀開馬車窗簾道:“我答應(yīng)你,關(guān)于我的一切,待日后塵埃落定,我都會告知于你,所以你能否給我一個承諾,與我在一……”
“先生!”,劍書和刀琴從遠處跑來,之前一直追查的事有了進展,他們想來催促他盡快回去處理事務(wù)。
謝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今夜氣氛正好,他也差點要趁著清歌心軟,哄的她開口給自己承諾了,要是錯過了今天,下一次可就不定是什么時候了。
不過他自認終究大了清歌一輪,心計智謀也不輸于她,總歸會讓他找到更好的機會的,反正她一定會是他的,無論是什么人什么事,都絕對不可能將她從自己身邊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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