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心中不由得贊嘆,以前她怎么沒看出來呢,這人的臉皮真是有夠厚的。
這樣看來,從一開始說什么學琴一事,也是他為了創(chuàng)造相處機會而可以為之的了,以致現在空有師徒之名,而無師徒之實,當真是不拘一格,連世俗目光都可以不在意。
馬車在行至姜府之前,因著兩家是鄰居,所以他們先路過的是勇毅候府。
或許是為了看路,謝危在劍書出言說快到了的提醒下,掀開了馬車的窗簾。
然而這一掀開,謝危就瞪大了眼睛看向勇毅候府門前,那是燕臨和一個興武衛(wèi)打扮的人在一起,還勾肩搭背的提起一同去射箭的事,看起來關系很好的樣子。
而勇毅候府燕家和掌管興武衛(wèi)的定國公薛家之間,是積年的宿怨,薛遠不可能如此放任興武衛(wèi)中有人吃里扒外的去交好燕家,所以此人一定不簡單!
“劍書,這是怎么回事?燕臨怎么會和興武衛(wèi)在一起?”
劍書也看見了這一幕,面對謝危的眼含危險的一問,他心中一驚,結巴著道:“是……是屬下失察,即刻便去查清。”
清歌見此,插話道:“不必了,此人是興武衛(wèi)百戶,名叫周寅之,是定國公派去薛家的,至于其目的,是要探聽什么秘密,偷盜什么東西,或者是想和燕臨打好關系,再與薛家里應外合的栽贓也未可知,燕家如今被一些風言風語誣陷與逆黨牽連頗深,若是有什么實質性證據出現的話,恐怕就要危險了。”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