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這氣只能生給自己看了,清歌只以為他是心情不好,滿不在意的收拾了琴就要告辭離開。
“三姑娘”,臨走之前,謝危突然叫住了清歌。
“先生還有何事?”
他坐在琴案旁,隨意的問道:“你其實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樣簡單吧,尋常閨閣女子,哪有眼見血腥都還面不改色甚至還有底氣與我這個殺人者同處一室的呢?我不信你長于在山中時會司空見慣,這理由未免太過牽強了。”
清歌離開的想法頓了頓,轉而道:“就不能是學生天生膽子大嗎?且那人差點要殺我,就要做好了被別人死的準備,他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命,我又為何要在乎?”
“當真只是因為這個嗎……”
謝危語義不明。
試探來試探去的,清歌也煩了,既然是謝危先動的嘴,她就索性也揭開了他的面具。
“先生到底想要說什么,就算您覺得學生不簡單,可您自己呢?不也將自己的身份瞞的天衣無縫嗎?若非我知你離魂癥一事,又見你行事狠辣果決,恐怕也不會這般懷疑你,而且先生身邊可謂是能人輩出,許多當了幾十年的京官身邊的人,怕是都頂不上先生身邊的刀琴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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