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看明白了其中的疑惑,孤注一擲求婚的情緒差點斷了,當即從離魂癥病發的邊緣緊急撤回,又好氣又好笑的道:
“你這小腦袋瓜在想什么呢?他是你父親,我怎么會對他做些什么?你放心,我肯定會言辭懇切的向他求娶你的。”
清歌明明感受到了殺意,所以對于謝危這話,倒是也沒盡信,默默決定若是她爹拒絕的時候說話太難聽的話,一定要多加派人手保護他的生命安全。
當然,他也知道謝危不會真的動手,但架不住他身邊一堆謝危毒唯,若是哪個下手沒個輕重的,她可來不及攔著。
清歌這才緩緩點頭,然而點到一半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一指謝危道:“說好了的啊,什么都聽我的,那你的身份也得告訴我!”
謝危剛剛見她又一停頓,還以為她是后悔了,心跳都差點停了,比起親手揭開身份,他更接受不了的是離開她。
“好,都告訴你。”
然后初步確定了關系的謝危,行動突然大膽了起來。
他先是抱小孩兒似的將清歌輕松抱起,又一個轉身坐在了她剛剛坐著的位置。
姿勢一對換,清歌就這樣坐在了謝危的腿上,被這廝摟住環抱在了懷里。
清歌在最初的詫異后,笑著道:“謝先生,沒想到你平日里一本正經的,私下里居然是這樣的人啊?”
謝危深吸一口氣:“別叫我先生,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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