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清歌不甚在意,謝危心中不知怎的,竟有些堵得慌,他強迫自己忽略這種感覺,看向清歌的迷你版藥爐,挑了挑眉好奇道:“這是什么藥?”
“對你身體好的,反正喝了之后,這兩天你是不必再擔心會不受控制了。”
清歌將離魂癥病發說的委婉,但謝危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心中除了感嘆她醫術高明之余,也閃過了一絲將一切威脅扼殺在搖籃中的念頭。
但很快這種念頭就被他自己給否決了,能不能出去還不一定呢,他又怎么能對這樣一個小姑娘心存惡念。
沒錯,這些事還是等有機會活著出去的時候再想吧。
謝危毫不猶豫地仰頭喝下湯藥,沒一會兒便覺得頭昏腦脹的感覺消失了,再看向雪時,雖然幼時的一幕幕依舊令他憤怒到恨不得剜其骨血,到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卻被壓制住了。
他心中大驚,對于清歌的醫術心中算是有了計較,連金陵最好的醫者都沒辦法治好他,她卻能治療,雖只是控制,但也能說明她習醫天資之高。
然而這些想法都只是謝危心中的想法,面上他還是歉意的笑了笑道:“麻煩三小姐了。”
清歌搖搖頭,笑的滿臉真誠:“不必客氣,你是父親的朋友,我們如今又一起被困在這里,理應互相幫助。”
見謝危精神狀態好了很多,清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她這一晚上都不曾合眼,這會兒天都快亮了,可不就是困的慌嗎?
“三小姐還是快些去睡吧,篝火這里有謝某看著,不會出錯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