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體畢竟是恒溫的,他做這些也只是杯水車薪,最后還是要找到殺死這種蟲子的解藥。
宮遠徴這兩天一直都給自己和綠玉侍把脈,心中升起一個猜測之后,第三天果斷的停了大寒之物的攝入,直接改為感受這毒藥發作的感覺。
在經脈處隱隱有灼燒感,脈象卻顯示沒有害處時,宮遠徵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然而接下來的日子,他這邊的藥爐還是不停歇的繼續煉藥,只是從大寒之物變成了緩解經脈灼燒感的藥物。
宮子羽那邊還是沒什么進展,但他通過打探月公子的口風之后,了解到了一些關于解藥的線索,現在正在向著那條路狂奔而去呢。
宮遠徵因為一開始不了解,浪費了兩天之后,又經歷了一個完整的半月,也就是十五天,體驗到了這藥物的不同尋常之處。
而且月宮因為地理位置的因素,在向陽面,所以能夠完整的看到月亮的升落和圓缺變換,他還猜出了這藥在體內的活動和月亮的圓缺有關系。
經脈灼燒、吐血、胸悶、四肢麻痹、頭暈,這些他都體驗過了,也都開出了相應的方子緩解癥狀,但就是沒有寫出解藥。
在第十八天后,宮遠徵感覺到了身體的輕松感,給自己和綠玉侍把脈之后,確定了這藥已經徹底消耗了,他們兩人也因此內力大增。
他叫來了月公子,遞過去一張紙,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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