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宮分割了兩處地方,用來給宮遠徵和宮子羽分別煮藥用,月公子趁其不備,給他的綠玉侍吞下了蝕心之月。
他也不提前說這是考題,宮遠徵警惕之下,險些和月公子動起手來。
宮子羽此時才剛進入月宮五六日,這宮遠徵就進來了,他就算用腳趾頭想也該知道宮遠徵用了多少天通過雪宮。
他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兒,只是覺得一股緊迫感襲上心頭,但藥理是宮遠徵的強項,他覺得他怕是很難在這方面比的過他了。
月宮雖說被分割開,但宮遠徵和宮子羽還是能夠遙望到彼此的,這也給兩人無形中做出了比較。
宮遠徵給綠玉侍把脈之后,本來想劃開手心試毒的,可他拿出刀抬起手的一瞬間,突然覺得背后一涼,總覺得自己要是下刀了,后果一定不妙。
他梗著脖子回身一看,果不其然是清歌的死亡視線。
宮遠徵心虛一笑,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刀,叫來一旁的侍從,和月公子要了兩枚毒藥。
其中一枚被他給吃了,另一枚被他給解剖了。
剖開之后,宮遠徵無比慶幸自己是先吃再剖,他還真是小看了這月公子了,用尚有活性的蟲卵做毒藥,也不怕一個不小心參與試煉的公子們腸穿肚爛而亡。
不過這也讓他因此而對這種毒藥產生了無比的興趣,興奮感讓他連瞳孔都放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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