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無鋒,對嗎?”
云為衫心神懼震,她一直都是看著清歌的,這人到底是如何與她溝通的?
但最令她不敢相信的,還是清歌的話所帶來的信息。
而清歌也沒想得到她的回答,便起身寫下了脈案。
脈案寫了兩份,分別遞給了宮尚角和宮遠徵。
看脈案的這段沉默的時間,令上官淺和云為衫都覺得難熬極了。
最后宮尚角和宮遠徵對視一眼,由宮遠徵率先對上官淺發難。
“上官姑娘的脈案好生奇怪,前少主宮喚羽選新娘時,醫師給出的脈象是體寒體弱,所以你才只拿到一個玉牌,而今不過短短數日,怎么體弱的毛病竟都好了嗎?”
上官淺神色一凜,知道這是沖她來了,當下打起精神來道:“我出身于大賦城醫藥世家的上官家,自小學習醫術,當時我并不想被宮喚羽少主選中,所以才出此下策,利用女客院落門外的藥草,改變了體氣和脈象,這才騙過了醫師的。”
說罷,她怕兩人不信,還對著宮尚角真情告白道:“執刃大人,你知道的,我一心都只是為了能夠被您選中,卻不想今日要受此質問。”
宮尚角垂眸看著脈案,絲毫不接她的話,上官淺也只能在余光瞥見宮遠徵嘲笑的目光后,悻悻的收回了眼神。
宮尚角輕嘲道:“你說……你是用了女客院落外的藥草才變得體弱,可我在派人帶著畫像去大賦城時,上官家的人明明說你天生體弱到幾乎足不出戶,怎么?上官姑娘的先天弱癥這么容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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