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一夜無眠。
葉清歌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
清歌一睜眼就又是宮遠徵的美顏沖擊,短短一天之內以來她都快要習慣了睜開眼就是他的畫面了。
沒辦法,作為一朵寄人籬下又弱小可憐無助的花,她可不敢有怨言,只能被迫習慣。
如果宮遠徵能聽到清歌的心聲,怕是會當場冷笑出聲來,也不知道昨天那個和他爭床位到差點把他這個房間主人給扔出去的花到底是誰?
清歌打了個哈氣,蠕動著把自己從蠶寶寶的狀態中解放出來,睜大了眼睛看著他期待道:“要吃早飯了嗎?”
宮遠徵一噎:“你還真是不挑地方啊?地上這么硬也睡得著?”
“地上哪有土里硬啊,再說了,這就是我家,怎么會有挑地方的說法呢?”
“……你家?!”,宮遠徵無語凝噎,昨天還可憐巴巴的求收留呢,今天就暴露本性了,要不要這么快啊?!
而清歌其實是確定了少年的心軟和對家人的重視,在自己伸出的試探的觸角沒有被斬斷之后,才愈發得寸進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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