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見危險沒了,他就想開口讓人將清歌和黎簇,還有張日山帶進來的那個梁灣都一起“請”出去。
誰知吳老太太聽了這話之后,當場一瞪眼,他就不敢說話了。
張日山此時也帶著梁灣走了進來,對清歌玩笑道:“德吉小姐,我還以為你肯定會壓不住脾氣,把霍有雪給打死呢,看來是我多慮了,您自有分寸。”
清歌早就發現屏風后頭有人了,這會兒也笑罵道:“好你個張日山,想著辦法的噎我呢,說什么怕我打死人,還不是你自己有事要來,其實有我沒我壓根就沒什么區別,反正這趟吳家你都是要來的。”
張日山雖與清歌多是笑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他話語中的尊敬之意,不由得疑惑萬分。
可以在場的兩個人都懶得開口解釋什么,這個疑問注定就只能存在于心里了。
而跟在張日山旁邊的梁灣,則是將雷達拉到了最響,她滿臉警惕的盯著清歌不放。
張日山察覺到了這一點,微微側頭警告道:“不可對德吉小姐無禮。”
梁灣見到了張日山的態度,剛剛還滿是斗志的臉,忽然就泄了氣。
吳老太太拉著清歌和黎簇還想接著說話,便將他們帶著去了吳山居內部的院子中。
除此之外,吳老太太還和吳二白放下話去了,說是清歌和黎簇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旁人不可干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