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幾億分之一吧。

        清歌也就只見過兩個人，一個吳邪，一個黎簇。

        她能聽懂完全是因為她以前做過龍，懂一門外語最好的方式就是生活在那個環境中，這比上什么課都管用。

        不過小白蛇這想法很危險啊，清歌決定把他撈過來做個精神改造，簡單點來說課程的名字就是——《如何在和平世界完美的裝成一條絕美的白色手鏈》。

        這一點，小青極為有發言權，所以清歌就交給她了。

        然后，眾人就看著兩分鐘他們兩條蛇對著互嘶。

        能聽懂的清歌和黎簇表情不斷變換，而黑瞎子和蘇萬楊好則是通過他倆的表情來判斷兩蛇說了什么類型的話。

        嗯，也算是另類的字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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