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尷尬一笑,她能說在沙漠的時間太倉促,她給忘記了嗎?
“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啊?張家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啊?”
清歌開口解釋道:“黎簇,其實我本來應該也姓張,我隨了母親白瑪,身上流著的是比張家麒麟血更為純粹的閻王血脈,而且我從小就跟著母親生活,所以不曾隨父姓,幼年時期的名字也一直是用的藏族名字——德吉拉姆,后來我長大之后離開故土,外出尋找我的未婚夫,這才給自己起了一個漢族的名字,也就是葉清歌,至于程璐這個名字是失憶之后才有的。”
一長串的解釋一股腦的塞進了黎簇的腦袋里,這人際關系他聽得暈乎乎的,到最后還是明白了清歌的意思。
他一拍手掌,恍然大悟中得到了一個結論:“媽你之前說過,我身上的是不純粹的麒麟血,所以說,我不僅是漢藏混血,還有著二分之一的張家血脈?”
已知白瑪是閻王血脈,那他身上的麒麟血就只能是隨了外公家的了。
清歌沉思片刻,一時也沒法反駁,最后也覺得黎簇說得對,贊同的點了點頭,而且哪怕有漏洞,黎簇自己的腦洞也都給補上了。
這倒是讓她松了口氣,也多虧了她之前怕兒子會受傷,提取了自己的血脈給他,這才能解釋清楚。
不一會兒,大門開了,后面的幾人也停止了交流,快步走上前去。
幾人用火把點燃屋子里的照明燈后,屋內的景象便清晰的映入眼簾,對面的是一扇充滿了符號的墻壁,而房間兩邊是各種姿勢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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