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前后山都清理的差不多了以后,宮尚角和宮遠徴第一個來了花宮,看到的就是悲旭的尸體,和一旁清歌與寒鴉肆說著什么的樣子。
宮尚角隱隱覺得頭頂有綠光飄過,這感覺比他當時發現弟弟也喜歡清歌時竟還要濃重,因為清歌面對寒鴉肆時的信任感,實在是前所未有的強。
他突然有種莫名的感覺,若只比起信任來,他和遠徴可能都比不過寒鴉肆。
隨著前山眾人清掃完畢,宮子羽也遠遠的朝這里走來,清歌此時也發現了一直默不作聲的宮尚角等人在,拉著寒鴉肆就走了過去。
“這是寒鴉肆,是我在無鋒時的師父,也是我的長輩,雖然我不怎么在無鋒訓練,但他幾乎算是看著我長大的,每次經過姑蘇都要陪我玩兒好一會兒呢。”
清歌這么介紹,無非是想讓寒鴉肆在這里得到禮待,別被輕慢了。
可寒鴉肆掃了一眼宮尚角那看垃圾的眼神和宮遠徴的瞪視,甚至還有雪重子的不滿,就突然很想堵住清歌的嘴了。
不是!他對清歌真沒那個意思啊!
頂多就是母子……
不對!
母女?……
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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