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將沉浸在密謀之中的兩人都喚醒了。
“這醫案我剛拿到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打開研究過了,這位夫人并無傳聞中蘭夫人的暈癥,也沒有說她是郁郁而終,直到腹中胎兒出生,她的身體都很好,而我昨日在羽宮留飯時,趁亂給宮子羽把過脈,斷定了他確實是因早產而先天不足而畏寒的脈象,這與醫案嚴重不符。”
所以醫案中所說的“足月而生”的胎兒,根本不可能是宮子羽。
宮遠徴經常和她一起研究毒藥和解藥的新產品,對她的醫術之好頗有幾分了解,見她這么說,當即便對著宮尚角肯定的點點頭。
只是,若非宮子羽的母親蘭夫人,那這位姑蘇楊氏的夫人又是誰呢?
宮尚角瞳孔一縮,想起了那段不愿回憶的過往。
母親……朗弟弟……
清歌抿了抿唇,也明白這定然是宮尚角母親的醫案,開口緩和氣氛般的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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