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點點頭,湊到他耳邊輕聲道:“知道了,你放心吧,云為衫在宮門過的也很好,宮子羽視她如珠如寶,如無意外,她必定會成為宮門的下一任的執刃夫人。”
這話本不該此時說的,可寒鴉肆明顯放心不下云為衫的安危,清歌便多說了一句。
寒鴉肆怔愣過后,便欣慰道:“那就好,她就快要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我也就放心了,清歌,你也要好好的、平安的活下去。”
這下愣住的輪到清歌了,猶記得這任務臨行前,他也是這般囑咐的。
他說,“活下去”,不是那種一定要完成任務之類的話,而是真心的想讓她們都活下去。
那他自己呢?
清歌心中動容,面上也帶了些期盼:“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嗎?”
他搖搖頭,只說了一句:“寒鴉只屬于冬天。”
他們明明知道森林里有獵手、有陷阱,卻無法向光明之處飛去,他們從小就啃食著骯臟的老鼠、糜爛的腐肉,就叫他們的叫聲都透露著旁人恐懼的猙獰。
他們只能在寒冬里、陰暗處和日落下活著,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堵高墻可以阻擋太陽的升起,只要愿意等就可以等到。
清歌,也許你可以,但我已經等不到了。
因為寒鴉只屬于冬天,他們不配向往光明,他們只配生活在苦寒的長夜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