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起初忿忿不平的說起宮尚角和宮遠徴也出了宮門,憑什么不罰他們倆,結果長老們竟都已知曉此事,也就是說他們出門是過了明路的,而且他們出去的時候,走的還是大門。
宮子羽就只能認栽了,這一夜連帶著第二天白日便都乖乖的被禁足。
于是第二日白天,三個人里面竟沒有一個人能夠走出房間的門。
霧姬夫人或許是拿捏準了這一點,臨近黃昏時她的房間里便傳出了她被無名刺殺的消息。
傷口在后背左肩,差半寸至心臟,可見下手之人的果斷與狠辣。
宮尚角和宮遠徴醒來之后,和禁閉結束的宮子羽一同,猝不及防的收到了這個消息,還未清醒的大腦便隨之一懵。
與宮子羽純粹的擔心不同,宮尚角宮遠徴兩人的心中便是更深的懷疑了。
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在他們剛對宮子羽說出懷疑霧姬這件事以后動手,這么著急的撇清關系,說她心里沒鬼誰信啊?
清歌也聽說了此事,出門詢問宮尚角具體細節時正好碰見匆匆跑來的宮遠徴,誰知這人昨日還好好的,今天看見他以后不知怎的竟紅著耳尖扭扭捏捏的。
“宮遠徴你怎么了?發燒了嗎?還是說酒勁兒還沒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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