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徴公子怕是在說笑吧?我為何要向外界傳遞消息?況且這里是女客院落的附近,公子身為男子,是否不太應該出現在這里呢?”
她話中的漏洞更讓宮遠徴覺得心虛,他直接拆穿道:“我只是說你在給別人傳消息,可沒說是外界。”
說罷,宮遠徴的手已經開始悄悄摸向自己身后的暗器囊袋了。
清歌瞳孔一縮:“公子這就冤枉我了,不過是一些言語上的誤差而已,怎么就成了公子的把柄了呢?”
她的胸膛起伏不定,一看就是極為恐懼的模樣,宮遠徴當即看向她的眼神都變得狠厲無情,似乎在心中給她定下了罪一般。
“那你敢讓我看看你身后藏的是什么嗎?”
清歌身子一顫,還是強撐著不情不愿的緩緩閃開道:“當然,徴公子請便。”
她雖然緊張,但這么痛快的就讓開了,宮遠徴面上劃過一絲疑惑,無鋒的細作,不應該堅定的為完成任務而不肯退縮嗎?
怎么這人竟這般沒有骨氣,他不過是威脅兩句而已,就這么輕易的讓開了,真是讓他沒有一絲抓住她的樂趣。
希望一會兒審訊的時候,她可別讓自己失望吧。
然而等他伸手向下挖土之后卻發現,這里根本就什么東西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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