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拔了刀,差點也沖了上來,卻被回過神來的宮子羽給攔住了,只能在一旁焦急的看著他們兩人,打定主意一旦宮子羽有危險就沖上去救人。
宮紫商以一種令人意想不到的姿勢趴在回廊拐角處的柱子后,還不忘用另一只手拉著金繁的衣襟,做恐懼狀。
金繁動了動身子,試圖從宮紫商手里把心救出來,卻抵不過她的堅持,最終只能放任她隨意,并保持著戰備狀態盯著場中。
清歌當然不會對宮子羽怎么樣,只是給他和宮遠徴來了個一樣的套餐罷了,不過每個人的武力值不同,所以承受也會能力不同,宮遠徴能承受的,宮子羽未必能承受得住。
等到清歌收手的時候,宮子羽甚至躺在地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宮遠徴至少剛剛還是站著的。
宮遠徴這會兒笑的開心極了,他走到清歌旁邊,輕蔑的看了一眼宮子羽,陰陽道:
“葉姑娘,別管某些不自量力的人了,咱們該走了,別讓哥哥久等。”
清歌點點頭,低頭看向宮子羽道:“執刃大人,我們就先告辭了。”
宮子羽被宮遠徴一激,當場就強撐著使勁站了起來,他也懶得和宮遠徴說話,所以便只是看著清歌道:
“表姐,你要和他去哪兒啊?”
“既然已經選婚之事已定了,徴公子就來接我去角宮安頓,執刃大人想來也是如此吧?快去吧,云為衫妹妹就在院子的房間里。”
“多謝表姐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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