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
“新娘?”
“……嗯。”
“你不該來這里。”
“我知道……”
宮遠徴沒興趣聽她長篇大論,便皺著眉頭厲聲道:“知道你還來?說!你究竟要做什么?”
上官淺雙眼含淚,似乎是被嚇的:“替我診脈的周大夫說我氣帶辛香,體質偏寒,濕氣郁結,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我只拿了個白玉令牌,我來這里找他,是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別的方子,能治療我這偏寒的體質。”
“看來你很想嫁給執(zhí)刃。”
“從前想,現(xiàn)在卻不想了。”
宮遠徴心頭好奇:“說來聽聽。”
“現(xiàn)在的執(zhí)刃宮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最有資格當執(zhí)刃的,是宮二先生宮尚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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