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在兩人的擠壓下還是蠕動著給了李相夷一腳,只可惜她自己做的這迷藥太過優秀,最終只能自己在原地郁悶。
她深吸了兩口氣,決定出去冷靜冷靜,天知道這兩人就這么毫無防備的躺在她身上有多么的……沉!
而且,她真的很難忍住不扒光他們。
當然,也別指望他們三個會發生什么,就那兩個睡得和死豬一樣的人,現在翻身都做不到,更別說是更高難度的事了。
她用力的推了推這兩人,可是暈倒的人比平常要格外的沉,她又不敢用內力,怕控制不好傷了他們,只能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扒拉出來。
等她徹底出來之后,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清歌撲到桌子上,將冷茶一飲而盡,這才覺得渾身輕松。
將氣喘勻了之后,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人,上前去將他們并排著擺好,雙手放于腹部,又幫他們脫了靴子,蓋上了被子,這才滿意的推門而出。
院子外的小廝見只有她一人出門,還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待她走后又喃喃自語道:
“奇怪,之前角姑娘出門的時候,門主恨不得跟著送出二里地去,現在人怎么沒出來?而且笛盟主剛剛進去了也沒出來……”
不過隨即他又搖了搖頭,自己給了自己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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