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不僅是李相夷,漆木山和芩婆都震驚了,漆木山更是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指著這個不肖子弟怒罵道:
“分明是你自己天賦不如相夷,入門的那幾套劍法他只需要看一遍便能使出,三遍之后必定融會貫通,而你卻要學習幾年之久,卻還有臉來這里責怪旁人的進度太快?莫非要讓相夷等著你更進一步的時候再一起練習不成?”
芩婆也嘆了口氣,對漆木山道:“是我沒有教好他,當日你我分地而居,我帶走了單孤刀,你帶走了相夷,約定好每個月你我的弟子都要比試一場,日復一日的比試下來,我卻沒有注意到他的情緒偏執,竟讓他長成了這個樣子。”
只是到了這個年紀,單孤刀的心性已定,旁人再多說什么都是無用的。
這會兒單孤刀的眼神有意無意的往門外瞥去,清歌就明白他一定是在等封磬過來救他。
“單孤刀,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會知道你的計劃和位置嗎?這都要多虧了封磬的提醒呢,若非他聯系了我,我還不知道你進入了萬圣道,成為了他的主人呢。”
單孤刀瞬間不可置信的盯著清歌道:“什么!這不可能,封磬怎么可能會背叛我?!”
“他當然沒有背叛你,可是他透露給我的消息,就已經足夠讓我想起此事了,你應當我知道的吧?我是南胤人。”
封磬聯系清歌之前,經手的信件都給他看過,所以他是知道這件事的,只是他不明白,清歌究竟是如何知道背后之人是他的。
心中這般想著,單孤刀也是這樣直接問出來了。
清歌聞言,輕笑著指了指單孤刀身上的玉佩道:“我曾在四顧門中見過你,那玉佩沒道理只有封磬認識,我卻不認識啊,更何況我還是南胤皇室之后,若非故國已滅,我該是南胤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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