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貓著腰走到清歌近前,拔刀欲刺,清歌瞬間睜眼,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那人大驚失色,一擊不成又提刀砍來。
清歌眼中寒光大盛,只一揮手便將人給定住。
這是皇后殿中的一個嬤嬤,姓張,平日里掌管著皇后庫房,沉默寡言的一個人,竟也會動了這樣的心思。
“張嬤嬤,許久不見啊,不知你夜里闖入我的殿中有何貴干啊?總不能是擔心我夜里蹬被,來替我蓋被子吧?”。
清歌拉過書桌前的太師椅斜倚著坐下,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更是讓張嬤嬤眼中恨意大盛。
清歌:?
這什么毛病?
這張嬤嬤也不是管禮儀規矩的嬤嬤啊,怎么連她坐沒坐相都看不慣?
張嬤嬤又瞪了她一眼,如有實質的眼神似乎就要將她給剜下一塊肉來,她憤恨道:
“你出生時就天降異象,如今我老家儋州大旱,國師說的沒錯,定是你這災星作祟!只要殺了你,我就算是為民除害了,到那時,連陛下和娘娘都要感謝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