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讓他犯了難,不見清歌策反不了何立,見清歌就容易打草驚蛇。
只是張大他們不知道的是,清歌已經在著手策反何立了,他是宰相府門人,手染獻血已是尋常事,但此刻大宋之危機迫在眉睫,何立戴罪立功未嘗不可。
亂世所犯的罪,是很容易被戰爭所覆蓋的,前提是只要他真的能夠做出一番事業的話,后人評說中,也只會對他的一些錯誤一筆帶過。
在清歌有意無意的暴露下,何立對于清歌的身份已經有所猜測,而正因為這個,讓他無法再對秦檜忠誠。
他做不到處置清歌,也做不到看著她被別人殺死,所以只能如此兩難。
只是他心里并不認為清歌能有與秦檜對抗的心計和能力,是以想要勸阻清歌不要再做那些與秦檜對立的事。
對于何立隱晦的勸阻,清歌不是聽不明白,只是她心中不愿明白,她清楚張大他們的執著。
岳飛雖身死五年有余,可其余威仍在,張大昔年在岳家軍中不過就是個小兵卒而已,可就是這樣的他卻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吾等不過蜉蝣,然精忠報國之志不滅,岳家軍永存!”。
精忠報國,這輕飄飄的四個字,這沉重無比的四個字,饒是她這般不算心軟的人聽了也為之心顫,這或許就是岳飛的影響,也是文字的威力。
在何立皺著眉頭勸說她時,她動作輕柔的從懷中捻起了那封密信,這是她從張大那里復印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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