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叫什么?!”。
清歌一臉的理所當然:“我的未婚夫婿葉安世啊,哦對了,就是被我七哥關起來差點試藥的這個光頭”。
宣妃神色大變,她沒想到的,她本來以為這次出宮是為了救下她的兒子蕭羽,可沒想到她的這個兒子是要殺了另一個兒子,試藥能是什么好去處?最后無非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她回身顫抖著手指著蕭羽,神色悲痛。
“他是你的弟弟啊!你怎么能這樣呢!”。
蕭羽也收起可憐巴巴的眼神,突然變了臉色,不屑的道:“他算什么我的弟弟?他爹是誰我爹是誰啊?我們身上流的本就不是同樣的血,我就算殺了他也沒什么不能的!”。
宣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最后歸于失望,她道:“好,你可以不管安世,我管!”。
清歌當場沒忍住嗤笑一聲,又顧及她終究是無心的母親,怕他難過也沒再說什么刺激她的話。
幾人陷入莫名的尷尬中,無心被清歌喂了解藥也早就醒了,只是他微微加速的心跳提醒著清歌他是在假裝昏迷。
或許是因為尷尬,又或者是避免相認后的失望,無心沒有從她的懷里起身。
門外的唐蓮和蘇暮雨走了進來,只是蘇暮雨的手掌還在微微顫抖,清歌只一眼就知道他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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