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這叫對你有信心”。
嘖,蕭瑟一個母胎單身有什么資格斷定她就一定是無心了呢。
兩兄妹聊著聊著,陷入了睡意中,情緒放松之下,也就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某個人清醒的聽完了這一切。
無心的心中說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也不為過,兩兄妹那一句接一句的都是大雷啊,特別是清歌未曾否認“喜歡”二字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手腳都要被凍住了,僵硬到腦子里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聲。
他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對于這兄妹倆的身份也有所猜測,天啟城中在兩日內接連沉寂下來的就那兩個,而且也是親兄妹,更別說清歌小時候乘坐的是皇室馬車前往的寒水寺。
他這次能在人群中第一眼就認出了清歌,也是因為心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情緒在驅使著他。
就這樣,越想越睡不著的無心失眠了,他轉頭看了看依舊在打呼嚕的雷無桀,又看了看陷入睡夢的蕭瑟和清歌,然后更睡不著了。
這一夜無話,除了無心,所有人都睡意濃郁。
清歌習慣了晚起,所以哪怕醒了,也又躺了一會兒,等看不下去的蕭瑟給迷迷糊糊的她擦過了臉后才悠悠轉醒。
這一覺醒來就見無心已經忽悠好了雷無桀答應下來幫他的忙,陪同他一起前往大梵音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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