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的眼神冷了下來，一字一頓道：“雜、毛、鳳、凰”。

        “我最討厭這個稱呼”。

        不是她，而是蕪浣。

        她曾經為了拜托這個稱呼，成為天地間最尊貴的女子，而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清歌不否認蕪浣曾經是做過錯事，可這不是否定這些努力的理由，做了錯事是真的，努力也是真的，她那么努力，最終也躲不過一句雜毛鳳凰。

        清歌以為自己坐到如今這個位置就不會聽到這個稱呼了，畢竟她還差幾步就能成功成為這個世界最尊貴之人，坐上那個與上古相同的位置。

        可她錯了，她還是聽見了這一句。

        天啟看見清歌冰冷的眼神，酒醒了許多，突然想起了萬年前蕪浣曾在神界天澤日說出的自己的真身。

        他慌忙為自己解釋道：“蕪浣，你別生氣，你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在說你，我只是不喜歡旁人碰我”。

        “可我也是你口中的雜毛鳳凰，我也沒有生你的氣，我我是沒想到在你的眼里，五品彩鳳依舊下賤，我做了那么多努力，我將鳳族的全部彩鳳都接去魔界幽冥界，我甚至接納所有的世人眼中低賤的種族，只要他們品行過關！”。

        “可我還是錯了，我改變不了你們的想法，高高在上的真神啊……”。

        她此時確實不算生氣，只是對于根深蒂固的想法多了些感概，也對于天啟隱隱有些失望。

        清歌這一番話隱隱將自己放在了天啟的對立面，他聽了心中大痛，他真的是無意冒犯蕪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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