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天生神脈不通,便是練了也無一絲神力,只能收獲讓人同情又憐憫的目光,還不如不練,索性連招數(shù)也都棄了。
她咬了咬牙,還是有些不甘心:“我是名不副實,可炙陽為我求了你做師父,不就是讓你好好教導我嗎?你卻教都不教就這樣說我,算什么師父”。
“那好,我教你,可我有個條件”。
“你說”。
“你在我長淵殿受教期間,拜我為師父后,行弟子禮”。
“你!”。
上古自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從未跟人低頭,這會兒讓她拜師她能接受,可炙陽天啟從小對她寵愛有加,她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旁人讓她行禮的要求,是以心里有些難接受。
但轉念一想,都是為了修習混沌之氣,忍了也就忍了,若是白玦沒有真才實學,看她怎么鬧!
“弟子上古,拜見師父!”。
“嗯,今日你先回去吧,明日辰時來長淵殿受教”。
天啟對這一系列發(fā)生的事情簡直是大開眼界,遲遲不敢相信這是他看著長大的上古,下意識的蹭到清歌耳邊‘小聲’道:
“蕪浣,我是不是瞎了,這是上古嗎?以前她可是稍微有一點不如意就能鬧翻了朝圣殿的天,如今竟乖乖的叫白玦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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