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休書清歌算是自由了,當即就帶著趙芳如約了所有的朋友一起出門搓了一頓好的。
今晚全場她買單!
咳,主要那家店都是她的,當然她說了算。
幾人都喝的大醉,彼此之間的生疏感也少了許多,幾位少主來接人的時候她們已經玩開了,三少主家的那幾個甚至在唱歌,她依稀還能聽見幾句什么“大河向東流啊”之類的話。
她是沒想到那幾位好漢酒量如此之差勁,就差上房揭瓦了,還好李薇姥爺是墨川人,祖傳的能喝酒,不然她怕是也得跟著節氣姑娘們一起瘋。
漸漸的,她的眼皮都睜不開了,實在是太困了,她是沒喝酒,但她有孕之后就總是睡不夠一般,有時候一天要躺上六個時辰以上,她也給自己把過脈了,好在只是普通的孕期嗜睡癥狀。
其他人都被各自的夫君接走了,只剩她們倆這個剛和離的自由人,索性直接就不回了,就地住下。
反正嫡長主府被抄,她們也不能回去,酒樓里也不是沒有空房間,迷糊中清歌還惦記著再買個院子住呢。
掌柜的,也就是清歌牌小紙人,故作老成的搖了搖頭,有條不紊的吩咐店里的幫工把清歌和趙芳如的房間收拾好,又叫了幾個廚娘幫著梳洗后才退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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