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這天氣明明也不冷啊,怎么方才竟感覺到了冬天一樣呢”。
清歌笑瞇瞇的問道:“櫻桃,你怎么了?可是不小心得了風寒?一會兒我陪你去抓點藥吧?”。
櫻桃滿不在乎的一擺手:“沒事,不必這么大驚小怪的,我一會兒練練刀發發汗就好了”。
“你沒事就好”。
看著清歌這副笑臉,明明沒了冷氣,費雞師就是無端的打了個冷顫,心里不由得為盧凌風默哀。
………
就這樣,清歌和櫻桃一間屋子,費雞師自己一間屋子的住下了,至于蘇無名和盧凌風,他倆則是住在了這個客棧已經死去的吐羅女人的房間里,尸體還在房間里面停著呢。
住那個房間是蘇無名要求的,這個要求一出,在場的人都明白了他為什么非要住這間客棧。
那些臉部潰爛而死的女子都是因用了人面花敷臉,而這吐羅女人就是兜售人面花之人,雖然她已經死了,但這已經是唯一的線索了。
蘇無名拒絕了住司馬府的要求,卻不會拒絕為了百姓而查案。
為了查案,蘇無名和盧凌風決定去跟老板娘套話,對于此事,盧凌風拿不定主意,還特意與清歌說過之后答應下來。
還讓蘇無名嘲笑了一番他懼內,最后被惱羞成怒的盧凌風用櫻桃懟了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