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相似的臉,在場的人用腳趾頭猜也能知道這就是劉十八口中的劉十七,也就是這整個甘棠驛的主謀。
劉十七也被盧凌風給綁在了一根柱子上,三兄弟碼的整整齊齊,就跟照鏡子似的。
半晌后,清歌記錄下了他們所有的罪責,這林林總總的,八年來,過錯無數,罄竹難書。
特別是劉十七,他已經喪失了作為人的所有同理心。
若說劉十八還有救的話,他就是連轉世都不能做人了。
劉十九的問題與他們還不一樣,他生而無靈智,與山野動物無異,可他又是人,犯下的錯終究沾染因果,下輩子或許終其一生都要在歷經八苦的贖罪日子中度過了。
清歌:“你們食用人肉,殘忍至極,怪不得臉色蒼白,毫無人氣,我問你們,你們在午夜夢回時,就不會夢到有人向你們追魂索命嗎?!”。
劉十八整個人都頹廢了:“這是我的錯,我認罪,若是當年我能參加科考,或許如今大小也是個官員了吧”。
劉十七回過頭怒吼道:“什么科考,那個老東西!家里都這樣了,還想留著錢讓你去上學!上學有什么用?!現在我們這樣,每天都有大筆的進項,這樣不好嗎?!”。
劉十七罵完了劉十八尚且還不滿足,對著劉十九又道:“還有你!娘當初就不應該生下你,若是這個家里只有我一個兒子該有多好啊,這樣我就不用帶著們你兩個累贅了!”。
劉十八和劉十九看向劉十七的眼神都狠厲了許多,特別是劉十九,眸子里幾乎盈滿了殺意。
這樣兇狠的狀態,甚至讓在場的人有一瞬間都覺得,要是把劉十九放開,他會毫不猶豫的咬斷劉十七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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