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抹白色被濃厚的死氣與尸氣和怨氣覆蓋,再高的功德下輩子也投不到好胎了,讓人看著他那負重累累的純白色靈魂便隱隱的想哭。
縱然可憐,作惡也是真。
這一輩子算是沒救了的。
清歌心中嘆了口氣,哪怕如煊盛大唐,也依舊有著日光照耀不到的地方,當真是可悲可嘆。
那驛卒打開了正廳,一行人紛紛落座。
盧凌風不知為何總是與那驛卒不對付,一言不合兩人就開始互懟。
問過之后,原來那驛卒名叫劉十八。
一直沉默的清歌突然開口:“你叫劉十八,難道你家里還有劉十七或劉十九不成?”。
劉十八去做飯的動作一頓,回頭訕笑道:“這位小姐這是哪里的話,我家里只我一個,若是我還有其他兄弟,也不必在這驛館里討生活了不是?”。
清歌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飯菜很快就做好了,是一盤菜團子并一壺茶水。
盧凌風看著這些東西后直皺眉,他出身范陽盧氏,自小便沒吃過這等粗糙的吃食,自然對這些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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