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驛卒打扮的男子探出身子來,語氣陰沉道道:“叩我大門,卻問我是誰”。
眼看著山雨欲來,蘇無名上前問道:“小兄弟,這里是官驛,卻為何不在圖中?”。
“此驛已廢,新驛在十里之外,還請幾位去那里投宿吧”。
盧凌風:“哪怕是廢驛,也沒有道理將朝廷命官拒之門外的道理”。
“這里原本的確是官驛,可是現在已經廢棄了,住不了人啊”。
盧凌風:“既然住不了人,那你不是好好的住在這里嗎?還穿著驛卒的衣服”。
“我是八年前來甘棠驛做驛卒的,三年前這里廢棄,我無處可去,便以此為家,不可嗎?”。
蘇無名:“我乃新上任的南州司馬蘇無名,是朝廷命官,甘棠驛哪怕是廢驛也依然是大唐的官驛,沒有拒接的道理”。
“既然你們非要住,那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頭,這驛館,不干凈!”。
“不干凈?”。
那驛卒的語氣愈發陰沉:“是啊,住過這這驛館的人都說,這驛館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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